柔只循声望去,只见高大英俊的少年浑身Sh透,满身狼狈地站在门口。他大口喘息着,眼神里交织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小心翼翼。
“小寻来了?”柔只柔声笑着说。
霎那间,南寻眼眶一红,泪如泉涌。
“嗯,我来了。”
月光穿透云层,零点的钟声敲响,今天是新的一天。
今天是柔只出院的日子。
“妈,你别动,让我来收拾。”南寻将整理好的大包小包通通挂在左臂上,然后伸出右手,虚虚地护在母亲身后。
“好了,走吧!”
柔只满脸无奈地看着儿子:“小寻,用不着这样,妈妈身T已经好了。”
南寻没有回答,依旧倔强地保持着这个保护的姿势。看着儿子固执的脸庞,柔只没再说什么。
她已经完全恢复,可南寻却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待她方方面面都透着令人心疼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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