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再次喷出液体。多托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多托雷低吼着,“你让我跪着,你让我含你的鞋尖,你让我承认自己是你的狗——现在呢?”

        “哈啊……慢……慢点……要坏了……”

        “坏了又怎样?”多托雷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撕下一小块皮肉,“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切片全熔进粪坑里吗?现在你自己先被操烂了。”

        潘塔罗涅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砸过来,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具诚实的身体出卖得一干二净。他只能本能地收缩肠壁,绞紧体内的巨物,发出破碎的哭吟。

        多托雷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却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伸手按下旁边的按钮。椅子开始缓慢旋转,直到潘塔罗涅面对着落地镜,双腿被分得更开,后穴里含着多托雷的性器,镜子里的一切一览无余。

        “看着自己。”多托雷在他耳边低声说,“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更慢,却更磨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研磨那一点,然后整根退出,再狠狠顶入。潘塔罗涅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项圈锁住、被分开双腿、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说,你喜欢被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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