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传来酥麻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耳朵又传来绵密水声和被啃咬的快感,两边欲望交错,时宿勉强保持着清醒,微弱地摇头。
“会舒服的……相信我,宿宿。”
放过被咬出几个牙印的耳朵,沈戏的唇滑过,舌尖舔过白嫩的耳垂,恋恋不舍地咬了咬,然后吻到饱满的唇珠,留下一路滑腻潮湿的水痕。
湿滑的舌舔过肌肤的诡异又酥麻的感觉,激得时宿的肌肤敏感地轻颤泛红,蝶翅般长长卷起的睫毛上下不安地抖动。
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樱色的唇,像是品尝确定到世间最甜美的味道一样,动作猛地加重。
少年的舌尖被纠缠吮吸得发麻,唇齿间的甜津被不断搜刮,男人像渴极了一样用力舔弄最敏感的上颚,用舌尖纠缠用牙齿研磨,迫使时宿张开口无法闭合,被迫流下清澈的涎水。
时宿被吻的气息不稳,大脑成了一片浆糊只知道快感与情欲充斥全身。
趁着时宿神智不清迷迷糊糊,沈戏伸出手探向时宿身后,揉了揉闭合的穴口,感觉到轻微的湿润,穴口微微张合,突然猛地捅入半根手指!
“唔嗯!!唔唔!!!”
所有的呻吟惊叫都被沈戏吻到唇齿间,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
不,不行的,德莱尔还就在十米内的另一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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