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死,”时宿目光近乎冷漠,像是一个杀神一样凝视着身下男人俊美的面庞,手却没有下死力:“要不要我亲手送你死一次啊?”
“宿宿……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高大的男人被身形纤细的少年压在塌上,哪怕最致命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掌握在手心里,他仍然是微笑着的,没有半分退却,只是用深情而温柔的目光像柔和的网一样将时宿包裹住。
他抬手揉了揉时宿的头,像是在给自家受委屈炸毛的猫主子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我没想到你会那么伤心。我以为,你只会难过一点而已。”
“我的确是自私了,我想要你爱我,可是你总也不开窍,我等了这么多年,实在是熬不住了。”
“我的确是在赌,但是我赌对了,不是吗?”
“我很开心,宿宿,你在上个世界的那几十年我都看着呢,你承认我是爱人了。”
被他这样脉脉温柔地看着的时宿有点抵抗不住不住地轻咳一声,偏过头冷静片刻,然后转回去轻笑着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是吗……你听错了吧,我说的不是爱人,是情人……”
情人这个词,虽然暧昧,但地位比起爱人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时宿纤细微凉的手指虚虚地点在沈戏喉结上,轻柔地抚摸着,感受它因为受到刺激上下滚动在自己手指上刮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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