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述打开窗,窗边的热浪吹得他心燥。

        夏天的风一点都不凉快,黏糊糊的,裹着蝉鸣和桂花还没开的青涩气味。

        他试图揪出燥意的源头,可那种感觉似乎钻进了血管里,跟着心跳一起泵遍全身。

        某种不一样、或许可以称之为情绪的敏锐感知,在他的血r0U里疯狂地长开,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将他吞噬。

        那种感觉既亢奋,又痛苦。

        哥哥上高中后,徐嘉芙为了不打扰他的学习,还是搬回了自己房间睡。与其说是自己搬回去,倒不如说是被他撵走的。

        她睡眠浅,徐嘉述又天天刷题到半夜。他晚睡,妹妹也跟着晚睡。

        隔天,她又起不来床。

        睡眠质量不好,影响白天上课JiNg神。徐嘉述磨破了嘴皮子,她这才松了口,肯搬回自己房里睡。

        话是答应了,可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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