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了。在另两个男人的精液里进进出出,温白被他操得又一次射了出来——第二次了,铃铛从头到尾没停过,叮铃叮铃叮铃。

        零坐在石桌边,酒杯空了。

        他看着温白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着,嘴里还含着第四个男人的东西。他看着温白脸上全是精液和眼泪和口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温白确实开心。不是因为被操得爽——当然那个也爽——是因为他赢了。零想用时屿把火力引走,想用催情酒让他发情,想用乳夹口球贞操锁惩罚他。但温白把所有攻都变成了自己的人。零输了。

        零看着温白的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温白面前。所有人同时停住了。

        零蹲下来,和温白平视。银灰色的眼眸映出温白糊满精液的脸。

        “你赢了。”零说。

        温白笑了。

        零吻了他。在所有人面前。在精液和眼泪和口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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