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做投行几年了?”

        “四年。”

        “四年做到高级经理,很快。”

        “是b平均快一点。”她说,声音里没有得意,也没有谦虚。

        “为什么想离开?”

        “香港已经装不下我想走的路了。”

        她没有说那些套话。没有说寻求更大的平台,没有说想挑战自己,没有说景元的业务方向多么x1引她。她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直白到有几分冒犯——香港装不下她了。

        陆景琛靠进椅背。

        “那你想走什么路?”

        “从给别人定价,到自己做决定。”她说,“我在香港做执行层,做得再好也是完成别人的战略。我想知道,如果让我来定方向,我能做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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