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发情期在第三天夜里准时到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突然爆发的。他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突然浑身发烫,皮肤泛粉,后穴开始流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股一股地涌,把内裤都浸透了。

        他翻开系统面板:【发情期已激活。持续时间:七天。症状:体温升高、皮肤敏感、后穴大量分泌润滑液。建议:尽快与目标发生性关系,否则症状会逐渐加重。】

        温棠咬了咬下唇,打开房门。

        走廊尽头是浴室,灯亮着,水声哗哗响。沈衍舟今天带回来一个人——他的继兄,秦旭野。不是亲生的,沈母再婚带过来的,比沈衍舟大两岁,在特种部队服役,难得休假回来。

        温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锁定了目标。秦旭野比他高一个头,皮肤是晒出来的小麦色,身上有旧伤疤,笑起来痞里痞气的,不笑的时候像个杀神。他的帅和沈衍舟不一样——沈衍舟是冷玉,他是开了刃的刀。

        温棠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秦旭野正站在淋浴间里冲澡,听到门响转过头,看到温棠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领口敞到胸口以下,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被水汽打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粉色的皮肤和那两粒硬起来的乳尖。

        秦旭野的眼神变了。

        “出去。”他的声音很低。

        温棠没有出去。他走进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秦旭野。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温棠的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更白更软。

        “哥哥,”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我发情了。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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