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抬头时,望见那如钩的残月旁还亮着一颗星星。
N城在华市的南边。
带着温度的触碰拉回了安之的思绪,姜予南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床,紧紧将她搂住。夏岚拧亮了床头的小灯,柯悦在一旁微皱着眉,担忧地注视着她。
“安安,可以不说的,”夏岚压低了声音,“如果难受的话。”
不是的,安之想,就是因为难受,所以才要说出来。她的x口发闷,浑身都是冷汗。她就坐在床沿上,如果不是有姜予南,她可能会跳下去。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一个人待在高处,因为坠向地面仿佛是她的本能,是回家。
“她是被我害的。”
“胡说。”姜予南说得很用力,“有问题的是教育T制和学校风气,关你什么事?”
“但我发现得太晚了,”安之咬了咬牙,“她的班主任就是我那个亲戚……我早该提醒她的,我应该更关心她的……”
“好啊,就算你有错,”柯悦冷酷道,“那又怎么样?更该Si的人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由你来承担痛苦?”
宿舍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甚至连漏水声都停了。
“安安,”柯悦平静地接了下去,“其实我们有想过问你,每到二月十九号,你总会消失一整天。如果之后需要,那一天我们可以陪你过。”
“柯姐说得对,”姜予南手上又用了点力,声音闷闷的,但很笃定,“我们都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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