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大力贯穿进出让许青染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承受沈辞的肆意侵略,因不能闭合唇瓣而流下涎水。

        双唇分离,一条银丝被牵扯而出,沈辞得意洋洋,他才不在意什么作弊不作弊呢~有胜利的手段不用、那才是傻子!

        “可是阿染不也很兴奋嘛?这样上下抽出,用力地顶弄阿染的‘那、里’……”沈辞在许青染耳边黏黏糊糊的粗喘着,近乎呢喃地轻语,“骚穴一缩一缩的……紧得我快射了。”

        “呜……别、别……”色气的话语中笑意融化,粘稠地流淌进脑袋里撩拨着本就不堪一击的神经,攻气满满的许青染骤然就成了泪流满面的小媳妇,缩着脑袋扭着腰胯想要逃离耳边呼出的热气、也想要逃离身下不断凿弄的硬挺。

        他总算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究竟有多淫靡了。

        他以为自己扭得像蛆,实则只是被钉子钉在墙上、飘荡着的丝带,风撩起却吹不走,被牢牢钉在原地,随着内壁蠕动挤压而进得更深,卡在子宫颈上。

        “好舒、服……”情欲涌上,许青染的大脑再次变得迷蒙,他感觉自己嘴唇开开合合,语无伦次,却连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阿辞、停、慢一点——啊!啊!那、那里……嗯!碰到、碰到了……!要、不……要嗯啊!”

        “碰到了?”沈辞一下轻、一下重,像是将许青染一点一点地碾磨、揉碎,洁白精致的面容也满是红霞,似要将许青染一同拽入情海、共同沉沦在那、最后的狂欢中,“那个叫骚心……记住了。”

        事实上、许青染根本记不住了。

        他整个人坐在沈辞怀中,被牢牢掌控着。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至今仍在不停地落泪,唇被啃得发麻红肿;耳朵湿漉漉的,几乎红得滴血;胸前两粒石榴籽也被舔得立起,肆意把玩;更别说那被欺负得最狠的花穴,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淫露掺杂着白浊、不断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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