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束起的发尾倾过肩头散落下去。
漆黑发圈软绵绵地滑落,无声掉在混合洗衣Ye与消毒水味道的放在地上的床垫。
窗帘没有拉,高高的路灯散发昏h的光,有灰蛾在周边飞舞,像簌簌洒落的灰尘。昏h的光掠过木质落地书架,朦胧洒落在黑sE外衣的布料。床笠是简单的素sE,寂夜间看不清具T的花纹。室内太开阔,有点冷。他单手撑在你的上方,指尖碰到摇摆的拉索,你蜷缩起来,喃喃地说,“不要…”于是最后没有继续。灰sE吊带穿在身上,细腻裙摆堆到腰间。他从身后压上来,掌心覆盖你的手背,十指相扣。他的呼x1很烫,Sh热,有酒的味道。他的T温也很烫。隔着棉线短袖和薄款里衣,自上而下、抵压在你的背后。地上是乱糟糟的衣服,松木地板隐约有磨损的痕迹。下颌嵌进柔软羽绒枕,枕套上是清新的洗衣Ye的香气。他握住你的腰,指节宽大有力、指尖长而粗糙,他在你耳边低哑地通知。他慢慢地,……
……
你蜷得更深,腰身颤抖弓起。他贴在你的后脑,嘴唇压在你的耳根。音sE与语调、让人脊椎颤栗。
低沉,简短,祈使句。
和会议时一模一样。
他用非母语讲这些话如此熟稔。
像一个陌生人。
你好像在说可以,好像在说请,断断续续地,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嘶哑的,非母语的,支持。同意。和推进。脑子里一团混沌。其实为什么呢?你自己也想不清。总是如此。可能因为总是如此。现在你也像一个陌生人。短途出差的有钱人家夫人,生X放纵,yu求不满,在家里和丈夫长期吵架,感到受困,有意想要报复,于是项目结束在酒吧和不熟的工作伙伴偶遇,喝着喝着酒,就这么滚到了出租屋简陋的床上。老套的剧情。一如既往的剧情。然而在异国发生,好像又多了那么一些浪漫的情调。这段露水情缘又变得有些罗曼蒂克风味。
但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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