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没事做,”齐洋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诱哄的低沉:“做吧。”
他把她的T恤推上去的时候,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雨打在窗户上,水流从玻璃上滑下来,她盯着那些水流,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紧接着,男人他进入她的身T,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为所yu为。
做完之后,他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只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实在舒服,这样漂亮高傲的大小姐成为他的yUwaNg的JiNg盆,自己想做就做。
齐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内S。
也许是第一次,那天晚上她说了“戴上”,他没听,S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她的身T在抗拒,yda0壁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齐洋按着孟予玫的腰,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S完之后齐洋将ROuBanG拔出来,低头看了一眼,JiNgYe从她的身T里流出来,顺着会Y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Sh痕,她的b很粉,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是那种暗沉的粉,是很nEnG的,像花瓣一样的粉,JiNgYe从那个粉sE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白的和粉的混在一起,他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戴过套。
孟予玫提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在他开始之前,他不说话,按住对方的手腕,或者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有时候是在中途,孟予玫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他不喜欢她说“不戴就别做了”。
“别做了”从来不是一个选项。对齐洋而言,他想要的时候就要,她不想要也得要,她住在他的房子里,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T恤,他养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说“别做了”?
齐洋有一次问孟予玫:“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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