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景琰挥汗如雨的背影,看着姿妤在那承欢之时依旧高傲轻蔑的神情,那种被排挤在外的孤立感与强烈的视觉刺激,竟让她原本冰冷的皮肉产生了反叛的悸动。她感到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原本为了抵御羞耻而绷紧的肌肉,此刻竟因为极度的空虚而阵阵痉挛。

        「不……住手……」沈氏的拒绝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带有哭腔的低吟。她的目光从愤怒变得迷离,失焦的瞳孔死死盯着景琰起伏的腰身,在那最原始的律动中,她感到了自己那份所谓的清高正在一寸寸崩塌。

        姿妤察觉到了沈氏呼吸的变化,笑得愈发银铃般清脆。她猛地收紧纤细的双腿,逼得景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後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沈氏潮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殿内沉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黏腻而荒唐的气息。姿妤慵懒地往後一靠,半边身子陷进了柔软的狐裘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绦红纱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莹莹的珠光。

        「景琰,既然太子妃如此执拗,教不化这规矩,便由你来代劳,教教她何为真正的伺候。」姿妤斜挑起那双狭长的凤眼,指尖意兴阑珊地拨弄着鬓边的一缕残发,眼神却像毒针一般,死死钉在跌坐在地的沈氏身上。

        太子景琰的脊背猛地一僵,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母后那张妖冶夺目的脸孔。他面色苍白,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病态与狂热。在沈氏惊恐的注视下,他像个最卑微的奴仆,膝行至姿妤的软榻前,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束带。衣袍落地,他却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只是卑微地俯下身,亲吻着姿妤那如蔻丹般殷红的脚趾。

        「母后……儿臣领旨。」景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当他俯身压向姿妤时,动作显得极其小心翼翼。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卑微与克制,唯恐惊扰了眼前这尊高高在上的神只。姿妤仰起纤长的天鹅颈,乌黑的青丝在锦被上如瀑布般铺散,随着景琰规律而小心的撞击,她发出了一声酥软入骨的低吟。那声音穿透了寂静的殿宇,像是有实质的藤蔓,一寸寸勒紧了沈氏的喉咙。

        姿妤一边承受着太子的冲撞,一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勾起了沈氏冰冷的下巴。她吐气如兰,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快意:「瞧瞧,这就是你那端庄自持的夫君。他在我面前,与摇尾乞怜的家犬有何分别?」

        沈氏死命地咬着下唇,嘴里溢出一股铁锈味的血气。起初,她的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看着丈夫在另一个女人——而且是他的生母面前如此摇头摆尾,那种背德的冲击让她几欲作呕。可随着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不断撞击视觉,耳畔听着景琰急促的喘息与肉体拍打的声响,一种陌生的燥热竟从她的脊椎尾端疯狂窜起。

        她看着景琰挥汗如雨的背影,看着姿妤在那承欢之时依旧高傲轻蔑的神情,那种被排挤在外的孤立感与强烈的视觉刺激,竟让她原本冰冷的皮肉产生了反叛的悸动。她感到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原本为了抵御羞耻而绷紧的肌肉,此刻竟因为极度的空虚而阵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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