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便死了吧……这才是活着的滋味……什麽皇家尊严,什麽贵妃名分,哪抵得上这具肉体的冲撞?」她在心中疯狂地嘶喊,身下那股如潮汐般的温热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像是一条渴水的鱼,疯狂地攫取着男人身上那股狂野且不洁的气息,连那几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旁的乌黑碎发,都透着一股烟花柳巷般的放浪与凄绝。
禁军副统领那张粗犷的面孔上布满了狰狞的慾望,他沉重的呼吸喷洒在静贵人那截丰满的胸口,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将这金丝笼彻底捣毁的暴戾。
这场发生在皇城西侧阴影里的苟合,将大梁皇室最後一丝遮羞布扯得粉碎。静贵人仰着头,任由那股足以将灵魂烧毁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在男人那满是汗腥味的怀抱中疯狂索取,彻底沦为了慾望与背德最忠诚的信徒。而在门外不远处,那一盏红纱灯依旧在风中凄凉地摇曳,映照着这幅足以让江山变色的、最华丽也最堕落的画卷。
殿门大开,原本摇曳的微弱烛火被萧凌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场生生压住。他僵立在阴影中,那一身明黄色的盘龙朝服在暗处闪动着冰冷而刺目的金光,与内室那股湿热、浑浊且带着浓厚腥膻气息的淫靡氛围,割裂出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
屏风後,静贵人那具平日里端庄自持的丰腴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堕落的姿态跨坐在那名副统领腰间。她那身素净的湖蓝色丝绒寝衣被粗暴地扯碎,堆叠在白皙而肉感十足的腿根处,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她仰着头,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那张清秀的脸庞因极度的情慾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眼底尽是涣散而疯狂的红光。
「表哥……用力……让我也像那贱人一样,被狠狠蹂躏……」
那声音娇软、黏稠,带着一股近乎哀求的卑微与渴望,如同毒液般钻入萧凌的耳膜。
萧凌看着这副画面,双拳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他看着那男人的粗茧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按在静贵人那圆润丰满的臀尖上,看着他的妃子在那低贱的军汉身下发出最原始、最浪荡的呻吟。一种被彻头彻尾戏弄的屈辱感,从他的脊髓处猛然炸开,那顶象徵着皇权的冠冕在此刻彷佛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这就是朕的爱妃?这就是朕深信不疑的纯良?」萧凌在内心咆哮,眼底的怒火几欲化作实质的烈焰,将这对男女烧成灰烬。
「砰——!」
萧凌猛地踏前一步,一脚重重踹开了那架残存的、绘着孔雀开屏的云母屏风。屏风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殿内回荡,带起一阵带血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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