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子……」小婵破碎的惊呼被姿妤吞噬在喉间。
姿妤低头,墨发如丝绸般垂落在少女光洁的肩头。他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眸此刻深不见底,理智在冷眼旁观,而肉体却在贪婪地掠夺。他将唇瓣精准地擦过小婵敏锐的耳廓,随即沿着那修长的天鹅颈向下,落下密密麻麻、如落花般的亲吻。
「好乖……感受我。」他沙哑地呢喃,双手已然穿过水雾,精准地覆上小婵那对尚未被权慾染指、却已然饱满颤动的雪乳。
那是一种与萧凌的粗暴完全不同的、极致的技巧。姿妤的指腹带着薄茧,灵活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力道由轻转重,时而如蜻蜓点水般摩挲,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时而又用力地捻弄、转圈,指尖滑过的每一寸肌理都像是点燃了一场小型火灾。他能感受到小婵体内那种原始的、对情慾的惊恐与投降,这让他内心深处那抹色胚灵魂得到了病态的补偿——他在萧凌身下受辱,便要在更弱者身上找回掌控。
「啊……哈啊……」小婵的呼吸彻底乱了,压抑的娇喘声在空旷的浴殿内回荡。
姿妤感受到这具少女身体的崩溃,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快感,随即俯下身,精准地衔住那抹挺翘,吸吮打转。柔软的舌尖勾勒着形状,牙齿轻轻啃咬,发出令人羞耻的濡湿声。
随着他手掌在小婵腿根与腰间的肆意游走,那些被深宫规矩死死束缚的敏感点被他一一挑逗、绽放。小婵清澈的眸子终於被情慾的水雾彻底溺毙,她的身体在姿妤这双调教过无数脂粉的「神手」下,剧烈地痉挛、颤抖,在那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耻辱且极乐的高潮。
姿妤看着怀中瘫软如泥、满脸潮红的少女,内心的冲突在余韵中叫嚣——他既沉溺於这种掌控美色的淫靡,又在意识到自己正用这副「女人的身体」行男人之事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与堕落。
浴殿内的水汽愈发浓稠,玫瑰精油的芬芳在蒸腾中显得有些辛辣,混杂着少女初次绽放时那种清甜而湿冷的体液气味。
姿妤低笑一声,那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砾磨过丝绸。他那双修长、浸润在温水中的柔夷,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托起小婵那截纤细得近乎脆弱的柳腰,迫使她微微挺起那对尚未被俗尘侵扰的臀弧。姿妤那具丰腴且滚烫的身躯贴伏在池缘,纱衣湿透後紧紧勒出他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宛如一尊坠入慾海的玉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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