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原本是苏贵妃安插的眼线,如今已成为自己埋在景仁宫的一根「毒刺」。

        冬儿的彻底倒戈,不仅让姿妤剪除了苏贵妃的耳目,更让他获得了一条直接通往景仁宫内部的情报通道。他知道,苏贵妃那头骄傲的凤凰,很快就会因为自己精心编织的「假情报」,而一步步踏入他预设好的毁灭陷阱。\

        翠云轩的後厅内,空气中漂浮着未散的甜腻脂粉味,那是方才姿妤沐浴时留下的余香。

        管事太监赵福佝偻着背,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圆滑与傲慢,他仗着在宫中厮混了数十年,言辞间多有推托。姿妤坐在首位,身上那件月影纱做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被蹂躏後的、泛着潮红与瘀紫的肌肤。他指尖拈起几张泛黄的信笺,随意地甩在描金漆几上,那薄薄的纸页却发出了如刀刃入肉般的利响。

        「赵公公,盗卖御用珍玩、私挪库房公款……这每一张信笺,都是你的催命符。」

        姿妤的声音细腻如丝,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冷。他缓缓起身,那具被萧凌反覆开发、愈发显得丰实而诱人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纱袍下剧烈起伏,臀与腰的曲线在灯火下勾勒出一种极致淫靡的反差。他踱步至赵福身侧,俯下身,在那老太监耳边呵气如兰:

        「皇上昨晚才在龙床上夸我尽心尽力,这身子此刻还疼着呢。你猜,他若知道身边人这般不乾净,会不会拿你这颗脑袋祭旗,好哄我开心?……不过,我这人最是体恤,断不会拿这等腌臢小事去烦圣上。」

        赵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正欲张口求饶,姿妤却已冷淡地直起身,眼神中那抹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残酷彻底爆发。他轻挥云袖,冷声喝道:「拖下去。」

        不待赵福哀鸣,小林子已领着两名健仆将他死死捂嘴,拖进了幽暗阴冷的後院。

        姿妤静静地立在原处,指尖轻抚着腰际那处昨夜被萧凌生生掐出的指痕,内心那抹属於现代人的灵魂在剧烈抽搐,可这具堕落的躯体却在权力的更迭中感到了病态的快感。片刻後,後院传来一声沉闷、重物坠入深井的巨响,在那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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