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纸鸢般,缓缓、无力地向一侧跌落。那对饱满的起伏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在苏贵妃与静贵人铁青的面色中,他那双冷静如冰的眸子,在浓密的睫羽遮掩下,正悄无声息地捕捉着魏皇后眼中那一瞬即逝的暗芒。
这不是在求饶。姿妤在心底冷笑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因精油催化而涌起的燥热——这是在将这把名为「圣眷」的利刃,当众刺入这群女人的心窝。
姿妤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缓缓转身,那袭绦雪散花裙随之曳地,如同一抹洇开的血迹,在大理石砖上迤逦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膝行至魏皇后座下,腰身塌陷出一个极其柔软且卑微的弧度,将那对被宫服紧裹、显得丰润异常的圆臀高高奉起。
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淫靡而卑顺的姿态,在他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扭曲的、足以摧毁圣人理智的反差。
「娘娘……」他低垂着头,嗓音因先前承宠的过度蹂躏而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臣妾自知身如浮萍,承蒙皇上错爱,实乃诚惶诚恐。臣妾护不住这点微薄圣眷,更护不住这具被恩宠浸淫的残躯……」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那截如凝脂般的宽大袖口中,托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秘色瓷盒。那盒体带着他掌心潮热的余温,被他恭敬地举过头顶。
「臣妾斗胆,亲手研制了这盒安神凝露。听闻娘娘近日为前朝忧心,夜里常受虚汗失眠之苦,臣妾心如刀绞。若这点薄物能换娘娘一夜安枕,臣妾即便此刻领受雷霆之威,亦是死而无憾。」
这番话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生生将席间紧绷的火药味震散。
静贵人见势不妙,眼角的肌肉神经质地跳动,她猛然踏前一步,尖细的护甲指向姿妤那截滑腻的颈项,厉声喝道:「娘娘!这贱人是在含糊其辞!她分明是身带隐疾、秽乱宫闱,才用这劳什子香膏遮掩那股子不洁的气味!」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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