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却反而说得更顺了。
“所以,他走以后,我也想明白了。我们分开才是最好的。”
“他没必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么好,我也正好可以回到我原来的生活里。”
桑榑静静听着,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在他眼里,你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商歌苦笑了一下。
“他图我什么?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他也给不了。”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安静了几秒。
桑榑镜片后的目光轻轻一闪。
这世上居然还有二哥给不了的东西?
“那你喜欢他吗?”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夹,神情冷静得像在问病人哪儿疼。
商歌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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