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但我想看着你起床。”江屿星说得毫无心理负担,还顺手把季锦言的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姐姐请更衣”。

        季锦言看着递到面前的衣物,又看了看江屿星光亮期待的眼神,没忍住笑了一下,她接过,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行吧,既然你这么积极”。

        庙会在城郊的清云观,青瓦白墙,山门两侧的百年樟树枝叶参天。大年初二的yAn光薄薄地铺了一地,红灯笼从山门一直挂到大殿前,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烤红薯和香烛混在一起的年味。

        游玩的人接踵而至笑语此起彼伏,只能跟着人流慢慢向前挪动,江屿星下意识伸手,牢牢牵住季锦言的手,生怕人群将两人冲散。

        季锦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尖,低声说:“在外面呢”。

        “在外面怎么啦?”江屿星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外面就不能牵手了吗?法律又没规定”。

        季锦言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江屿星便得寸进尺,整条手臂都贴了上来,挽着季锦言的胳膊,两个人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情侣一样,黏黏糊糊地走在庙会的人cHa0中。

        路过套圈的小摊时,江屿星非要拉着季锦言去玩。

        “你想要哪个?我给你套”。

        季锦言扫了一眼地上摆的奖品——最远处是一只毛绒兔子,白白的,挺可Ai的。但她只是说:“随便”。

        “那就那只兔子。”江屿星大手一挥,信心满满地交了钱,接过十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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