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爽完我就可以走了吗?在里,没错;但这是现实生活,我必须把地拖了,把桌子擦了,再把窗台和玻璃也擦了。

        “为什么不是你擦,你就没听说过谁开发谁治理吗。”拄着拖把靠着墙歇口气的同时我如是质问周筱维,她坐在办公桌前又在写那个什么学科建设规划。

        “你进了实验室也会经常g这种工作,这能帮你早点适应。”

        “我这么智慧的大脑你招进去就让我当保洁?”

        “你是第一天当大学生吗,所有实验室里都这样。快点g活,我赶着回去睡觉。”

        “回哪里去?”又能解锁za新地点了?

        “关你什么事?”

        “不说拉倒。”本人能屈能伸,埋头唰唰就开始拖地。

        周筱维工作很投入,全神贯注的模样真像个正经人,擦桌子时我偷偷瞟她的侧脸,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几点钟了?”她主动问起。

        “四点三十五,电脑上不是应该有时间吗。”我打了个哈欠,“这个点你也能工作吗?”听那键盘噼里啪啦了半个多小时,中间她还披上衣服出去上了趟厕所,敞开的门通向昏暗的楼道,安全通道指示牌散发出莹莹绿光,灵异得我后颈发毛。

        “这个我今天上午就要完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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