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又移向一侧,“你昏迷后,是看见了什么吗?跟这花有关吗?”
温尧姜摇了摇头,向他细细讲述了自己所见之事。虽不知是真是假,她没有放过一个细节。
顾墉听后,缄默不语,手指搭着床沿轻敲,半晌过后,似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他理袖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去找找吧,若那个什么闻郎和相宜,真的在这生活过,必会留下痕迹,找到线索,或许我们就能离开了。”
温尧姜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先从这间房开始吧,我既然是在这醒来的,说不定这就是那JiNg怪的老巢。”
“什么老巢……那学来的这些词……”顾墉无奈地叹气,准备去旁地找找线索,岂料刚踏出一步,衣摆又被拉住了——
怎么跟他皇兄那整日只会要糖吃的侄nV一般。
“又如何?”
温尧姜嘿嘿一笑,“我只是突然想到,既然那花都恢复原样了,那先前看到那狐狸,不会也……”
哦,所以是害怕了。
顾墉圈住扯住衣摆的小手,皓腕凝霜,纤细脆弱。他顿了顿,淡淡开口,“糊弄人的手法,一次就够了,又不是唱戏,一出接一出。”
说是这么说,衣服被拉扯的力道一点没少。雇佣叹了一声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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