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熟悉的、令人心碎的矛盾——那是被驯服后的顺从,掺杂着隐约的抗拒,以及更深处的、一丝难以启齿的依赖。
最终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向前微微倾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墨尘感受着唇上那温软的触感,看着哥哥近在咫尺、轻轻颤动的长睫毛,还有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蛰伏已久的冲动破土而出,他的手滑进墨若宽松的校服下摆,掌心贴上腰侧细嫩的皮肤。
“!”
墨若猛地睁眼,瞬间从那个短暂的吻中惊醒,一把抓住了弟弟试图深入的手腕,声音带着惊慌:
“你做什么!”
“我想抚摸哥哥……”墨尘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赤裸的渴望。
“不行!”墨若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把手拿开!这样……这样很奇怪!”
墨尘没有进一步强迫。他将脸埋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墨若早已通红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血脉相连,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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