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连挣扎都忘了。
镜中的少年——双腿被大大分开抬起,脚踝手腕被固定在高于头部的位置。后穴的皱褶献祭般呈现,穴口翕张,泛着湿润的水光。嘴里则咬着白色的狗骨头,唾液濡湿了下颌和颈侧。
那是他吗?
那是……纳兰容深吗?
太子的尊严,皇室的血脉,此刻在这镜中,被摆成了下贱、不堪的姿态。
他剧烈挣扎起来,颈间青筋隐现,喉咙里滚出近乎兽类的低嗥。
霍青没有看他愤怒的眼睛。而是打开润滑液,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纳兰容深的后穴,冰得他浑身一颤。随即,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抵上了那处翕张的入口。
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两指径直没入。
“不——唔!”
纳兰容深整个背脊弓起,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异物感和无法忽视的……因药物而变得异常清晰的酥麻感。
霍青手指缓慢地、细致地在紧窒的甬道里探索、搅动,指尖刮过敏感的肉壁,模拟着交合的节奏抽送、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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