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深喘息着,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霍青这才松开手,沉默地解开那些束缚带。
纳兰容深的手腕和脚踝获得自由,他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抬起颤抖的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柱身已经涨成深红色的性器,开始急切地上下撸动。
“嗯……啊……”他将脸埋进枕头,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闷在被褥里。那是纯粹生理的宣泄,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急于从药物和挑逗构筑的酷刑中解脱。
霍青背对着他,将散落一地的润滑液、束缚带、口塞一件件收回纸袋。他的动作机械而沉默,像在清理某个与自己无关的现场。
“……药效只有半小时。”他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像医嘱。
“啊嗯——!”
纳兰容深的喘息骤然急促,随即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温热粘稠的精液溅落在床单上。
霍青没有回头,提着纸袋,走出房门。
身后,纳兰容深蜷缩在床铺一边,像一只被碾碎外壳的贝。他的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身体仍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细微地颤栗。他的脸埋在枕侧,看不清表情,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从齿缝间挤出的、淬着血和恨意的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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