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请假了。
她发了高热,侧躺在冰冷的床上,鼻尖和耳尖烧得通红。身上半盖着好心民警给的毛毯。
平安用嘴筒子撅起她的手臂,钻进了她的臂弯里,试图给主人带去为数不多的热量。
松余烧得不清,半睁眼望着天花板。
灯似乎在晃,晃得她眼前出现了晕圈。
从没得过重病的松余头一回T验到了病痛的可怕。它让你忘却正事,了无斗志。
她的意志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那只能尽量避免生病。
锻炼计划需要重启。
以后生病了,也不会有人管她的。
就在松余用胳膊遮挡光线时,一个她从来没奢望出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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