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我被藤蔓捆在地上,只能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被迫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正在我眼前上演的、最残忍、最血腥、也最淫靡的活春宫。我看着那根黑红色的、狰狞的巨物,在我母亲那两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雪白的臀瓣之间,以一种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混合了她体内的爱液、鲜血和那些属於我和其他怪物的、残存的精液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又会将那些飞溅出来的液体,再次毫不留情地、尽数地,捣回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可怜的身体深处。那响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藤林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耳,也如此的……令人兴奋。

        和之前那些只知道猛冲猛干的狗东西不同,这些巨猿的动作,显然更有“章法”。它们抽插的频率算不上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全部存在,都深深地烙印进我母亲的身体里。而它们那根狰狞的肉棒,也和魔物犬那光滑的玩意儿完全不同,上面布满了一圈一圈的、如同角质般的细小凸点。这些凸点,随着那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残忍地、却又无比有效地,刮擦、刺激着妈妈阴道里的每一寸、每一分、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最开始还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在剧烈地挣扎。但很快,随着那根布满了凸点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如同碾磨药材般深入的研磨下,她的挣扎,开始慢慢变了味道。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因为无法承受的、陌生的、来自内部的强烈快感,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那双被吊在空中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绷直,然後又无力地松开,如此反覆。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着喉咙深处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努力地,想在我这个唯一的观众面前,维持着她那最後的一点、可悲的、属於“母亲”的端庄。

        我手中的石斧,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我磨成了一把锋利的石刀。我发了疯似的,用它反覆地、机械地,摩擦、切割着捆绑在我身上的藤蔓。但这些该死的藤蔓实在是太坚韧了,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成了最粘稠的、充满了绝望的糖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我身後那只正在我母亲体内辛勤“耕耘”的巨猿,终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雷鸣般的低沉咆哮。我知道,它要到了。这些处在生物链上层的捕食者,显然拥有比那些魔物犬更强大的持久力。

        它的腰部猛地一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喷发了起来!它们的精液量,大得惊人!那不是如同魔物犬那般一泄如注的短暂爆发,而是一种持续的、高压的、如同消防水龙头般的疯狂灌注!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母亲那片本还平坦紧致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弧度。彷佛,她在那短短的十几秒内,就被这只畜生,给硬生生地无法自拔。

        最终,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和阴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野兽最原始生命力的、白浊的液体,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搏动、喷射的巨大肉棒和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间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地,争先恐後地,溢了出来。

        那只巨猿首领,在将它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滚烫精-液,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尽数灌满我母亲的子宫之後,便满足地嘶吼一声,从她那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轮-奸盛宴的、一个残忍的开场。它刚刚退下,另一只早已在一旁等得双眼赤红的、体型稍小一些的雄性巨猿,便立刻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它甚至连片刻的喘息都没有给我可怜的母亲留下,便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布满了螺纹状凸起的狰狞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所在!

        然後是第三只、第四只……它们就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蚂蚁,又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野蛮的交-配仪式,一个接着一个,轮番上阵。它们用它们那形状各异、却同样狰狞丑陋的巨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蹂躏着、占有者我母亲那具早已不属於她自己的、美丽的身体。数不清多少升的、充满了野兽腥臊气息的粘稠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如同决堤的洪水,被凶狠地射入她那可怜的子宫,然後又因为实在装不下了,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她那早已被干得彻底翻开、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她身下的那片腐殖土,都浸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肮脏的泥沼。

        妈妈也终於,彻底地,崩溃了。最开始,她还能依靠着那份属於人类的、可悲的意志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痛苦和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但在这场永无止境的、纯粹的肉-体折磨面前,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和痛楚反覆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神经面前,她那点可怜的“端庄”,终於被彻底地、乾净地,碾得粉碎。

        她开始叫了。那不再是之前被麻痹时,那种充满了情-欲的、甜美的淫-叫。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屈辱和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该死的快-感的、纯粹的呻吟。她没有说任何骚话,因为此刻,她清醒着。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被一群畜生,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像一块烂肉一样,翻来覆去地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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