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难过的是什么吗?是我发现我连说分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我在想,我应该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床伴吧?”
“骆淞...”
她忍不住爆哭,条件反S地想去抓他的手。
他光速cH0U离,不想给她靠近自己的机会,更害怕自己会心软。
“你穿红裙子真的好美,只可惜,现在不是穿给我看了。”
他很少会一次X说这么多话,也许有太多的委屈挤压在心底,现在一GU脑全倒出来,以后再也没有遗憾了。
“嘀嗒,嘀嗒。”
豆大的雨水急速滴落在脸上,Y沉了一整天,雨终于下了下来。
骆淞余光瞥见远远驶来的计程车,招手拦下,他带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清棠走到后座,径直拉开车门。
“上车吧。”
她拼命摇头,SiSi地拽住他的衣角,仿佛已经丧失语言系统,很多话想说就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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