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猛地睁开眼。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地灯，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闪着微弱的红光。他盯着那片黑暗，全身肌r0U紧绷，像是动物进入戒备状态。
“项目已经结束了，你没有机会再频繁接触她了。她的朋友劝她注意安全，她现在给你发消息只是愧疚，不是Ai。你等她愧疚消散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第二人格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在往他最不敢碰的地方T0Ng，“你想等好了再回到她身边？呵，怎么，我不在了你就不沉闷了？就能逗她开心了？”
李言的咬肌绷紧，手指掐紧了床的围栏。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那个声音往下压，但它像cHa0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了他的呼x1。
“你本来就是天之骄子。项目是你的，她也是你的。她看到你就Sh，xx1那么紧，ga0cHa0那么多次。你该狠狠C她，把她C乖。”
“我不会让你再强迫她。”
“强迫？她亲口说的，看到你照片就zIwEi到ga0cHa0。是你自己没种，SaOb送上门都不敢C。”
两个人格在天灵盖下激烈地对冲，他攥紧拳头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六早上，药物让他的意识再次昏沉。何枝的消息弹出来，是一张照片，一碗红豆薏米粥。附加一句话：我煮的没有你的好吃，下次还是你给我煮吧。
他想回。想告诉她好的，想让她不要担心，想说他很快就能出院了。但眼皮太重了，意识正在药效里缓慢下沉。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在眼底睁开。他借他的眼睛看着那碗粥，借他的手指打下回复。李言拼命想撤回，但手指已经按下了发送。那个字发出去，绿sE的气泡弹上屏幕。他在黑暗里无声地嘶吼，眼睁睁看着第二人格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在意识深处笑了一声，笑声暗哑，像从地底渗上来的cHa0气，慢慢渗进每一寸尚未被他占领的角落。他甚至好心情地敲打着床边的护栏，诱饵已下，等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
“她会来的。”
何枝来的那一刻，李言被压在意识最底层，像一个溺水的人隔着冰面看着水面上的一切。他听见何枝的身影由远及近，牵着他走回病房，听见她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欣喜。他感受到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她的T温和力道让人贪恋。他想从这具身T里挣脱出来，想握住她的手，想告诉她快走，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用他的喉咙，用他的嘴唇，用一种他从未对何枝用过的亲昵称呼，叫出了两个字——“枝枝。”那个声音甜腻得近乎轻佻，“我也很想你啊。”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挑逗，像在把玩一件势在必得的心Ai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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