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恒古至今都存在一个残酷的事实，人脉需要几辈的积攒，但一个可以光耀门楣的E.A却可以是天生的。
富贵迷人眼，贪欲就是个无底洞，这世上不缺痴迷不劳而获钻研捷径的人，哪怕荒谬，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还是会对此趋之若鹜铤而走险。
而像顾明远这样的身份，要凭空多出个私生子，那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怕有纰漏，吴墉站在旁边盯着，亲眼看着Beta按照他吩咐的那样把那些东西剪碎冲进下水道，回头听见外头的Enigma在问，“许诺呢？”
吴墉把端上来的茶点放Enigma身侧，道，“Oak在马厩里发脾气，小许去看了。”
顾明远乌眉轻皱，唔了声，看起来是有些不悦了，“在招饲养员，以后Oak耍脾气，让他去。”
吴墉点头说了声是，小心窥了窥Enigma的脸色，接着道，“先生对小许似乎挺满意。”
顾明远没说话，他一向表情不多，目光也在邮件上，但搭在杯耳的手指在轻微的婆娑。
吴墉继续道，“小许的信息素或许有点安神的作用。”
Enigma的领地意识非常强，就是跟了他六年的窦源，顾明远也从不让他留宿，吴墉想，除了那个小O信息素能助眠，他想不到这位从来都不跟人同床共枕的Enigma怎么肯在旁边给别人留下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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