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坤母亲的牌位被放在了林老头子牌位的右手边,那是正室的位置,而林霄宴母亲的牌位,被挪到了下一排,缩在角落里,像被挤出去的客人。
林粤粤父亲的牌位:林华藏,也从原来的位置被往后挪了两排,挤在一群旁支的牌位中间,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
林粤粤气得手在抖,血往头顶冲,全身的怒气都在烧。
她盯着父亲牌位的位置,盯着那上面被挤在角落里的林华藏三个字,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林粤粤透过墨镜,狠狠瞪向林赛坤,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林赛坤早已千疮百孔。
林霄宴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香,眼睛看着牌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沉默比任何愤怒都更可怕,空气仿佛被压成薄薄的一片,随时会炸开。
林赛坤站在供桌另一侧,他的香已经点好了,烟气从指间袅袅升起来,熏得他微微眯了下眼:“小弟,怎么不点香?站着多累。”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又灌满了铅。
几位族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骇人的变动,个个面色大变,有人惊怒,有人惶恐,更多人则是深深低下头,不敢作声。
林赛坤手下的人,站在门外隐隐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林赛坤本人,好整以暇地捻着自己手中的香,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嘴角那抹笑意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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