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灯罩上落了一层灰,光线昏昏黄黄的,照得满屋子的东西都像蒙了一层旧时光的滤镜。
老裁缝姓周,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脖子上挂着一条软尺,头发花白,手指关节粗大,但量尺寸的时候又轻又准,像在摸一块布。
祖赫站在屋子中间,伸直了手臂,老周拿着软尺在他肩膀上比了比,嘴里念叨着:“肩宽……胸围……腰围……”
一边量一边在一个泛黄的笔记本上记数字。
祖赫不太自在,像一根被捆住的木头,眼珠子转来转去,打量着这间陈旧的店。
林粤粤坐在靠墙的一把老式摇椅上,手搭在扶手上,闭着眼,身子随着摇椅慢慢地前后晃。摇椅的木头扶手被磨得油亮亮的,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上面。
“你家祭祖,把我叫上做什么?”祖赫侧过头看她。
林粤粤没睁眼,摇椅继续晃:“估计我小叔是想扶持你。”
老周量完最后一个尺寸,点点头,把软尺收起来,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转身去翻布料。
祖赫放下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摇椅旁边,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林粤粤整个人圈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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