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从甬道两侧排到正厅台阶下,全是清一色的黑西装,每个人胸口别着白花,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
两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楼外。
车门打开。
林霄宴先从车里下来。
他一身剪裁精良的暗色中式西服,远看是纯黑,近了,在灼灼日光下,才能看清衣料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的繁复龙纹,随着他的步履,那纹路在光线折射下仿佛活水暗涌,流动着冷冽的光泽。
林霄宴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边眼镜,镜片在强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将他眸中情绪尽数掩去,只余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步伐不快,甚至有些从容,每一步踏下,都稳如磐石,周身散发出一种无需言语便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他站定,微微偏头。
林粤粤从第二辆车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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