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跪在祭坛上，冰冷的花岗岩直接贴着她的膝盖。冷气从下方窜上来，穿透了她的肉体。大理石的纹路刮得膝盖发疼，但这种疼痛显得格外珍贵。她的乳头因为寒冷而变成尖锥形，硬邦邦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而颤动。
雯雯的骚穴正在分泌淫液。她能感觉到凉湿感顺着阴唇的边缘流下，滴落在大腿的皮肤上。这些淫水拉成银白色的细丝，在空气中闪烁了片刻。雯雯咬紧下唇，尝到了铁锈味——那是她自己咬破嘴唇留下的。
“转过来。”丽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雯雯扶着大腿，将重心前移。她的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膝盖的滑动摩擦声在寂静中分外刺耳。最终，她跪在祭坛的另一侧，正对着入口方向。她的乳房无力地下垂，因冷空气而收缩的乳头指向地面。
丽娜站在十步之外。祭司的容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但雯雯从侍奉的课堂上学会辨认这些细微差别——皮肤下方是实际年龄带来的活力，不是未成年的柔嫩。青春是维持不变的，不是生来如此。
“张开。”丽娜指向双腿之间的地面。
雯雯张开膝盖。冰冷的石头直接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皮肤上的细小汗毛因为寒冷而倒伏，形成波浪般的纹路。她能感觉到血液在凝固，指尖因冻僵而刺疼。
丽娜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让雯雯的心跳加快一次。她的骚穴在收缩，内壁紧张地抽动。淫液流出得更多了，顺着大腿的滑下去，落在祭坛台阶的缝隙之间。
“上一个种子失败了。”丽娜站在雯雯身前，直视她的眼睛。祭司的目光没有波澜，像是在审视一件祭器，“她没能献出足够的快感。”
雯雯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喉咙里咚咚作响。她想起上一个少女被驱逐时的样子——被卫士从圣殿拖走，赤身裸体，背脊因恐惧而僵直。那个失败者现在去了哪里？背弃者的营地吗？不，也许更坏。
“请赐予我机会。”雯雯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舌头不听使唤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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