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拿起那颗体积更大、折射着深邃黑光的插塞,对准了昨晚刚被开垦、此刻正神经质抽搐的处子後穴。

        “唔喔喔喔……!好重……父亲……嗯、嗯嗯啊……!"後穴的内壁尚未适应异物,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杂着被填满的踏实感,让陆时琛的背脊疯狂向上弓起。

        随着两颗插塞的底座死死贴在臀缝间,陆时琛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盛满生父种子的"容器"。他那对被束胸带勒住的乳房,因为这股剧烈的刺激而再度开始喷奶,白乳浸透了真丝衬衫,晕开两片淫靡的湿痕。

        陆渊冷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自渎般地塞入插塞,看着那颗硕大的黑钻被红肿的肉褶一点点吞没,带出一阵阵黏腻的"噗滋"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在董事会上冷漠禁慾的继承人。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剐蹭过陆时琛那截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随後猛地向上用力一拽。

        "嗯……!唔、嗯嗯……!"

        陆时琛被迫仰起头,领带勒紧了脖颈,那种窒息的快感让他体内那道本就满胀的骚穴猛地收缩。

        陆时琛被迫仰起头,原本冷傲的凤眼此时全是堕落的迷乱。陆渊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自己的真丝睡袍,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巨龙带着昨夜未散的腥臊气,直直抵在了陆时琛那张尊贵的小口上。

        "两张骚嘴都封死了,现在用这张脸上的嘴,把我这上面的腥味舔乾净。嗯?陆总裁。"

        陆时琛像是不再需要指令的母畜,主动张开嘴,努力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他跪在地上,身上是笔挺的高级西装,领带却被父亲攥在手里。他拼命地吸吮、舔舐,试图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全部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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