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冷……"

        零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呜咽,赤裸的背脊贴上冰冷的大理石与金属面板,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他那对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在台边,脚趾因为余韵而神经质地勾弄着空气。

        "冷吗?但我看你耳垂上的极光,可还在烧着呢。"

        陆枭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零的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滋——嗡……嗡……"

        左耳垂上的欧泊极光在经历了刚才的高潮过後,并未转为冷淡的蓝色,反而呈现出一种沈静、温润且带着几分依恋的月光色。那是系统重启前的过渡状态,宝石内部细微的震子依然在轻轻梳理着零那几近崩溃的神经。

        "零,重启需要清除所有缓存。现在,我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後一点多余的数据,通通排空。"

        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欧泊极光的底座,用力一旋。

        "啊——!!哈啊……主人……不要按那里……唔唔……"

        零猛地向上挺起胸膛,原本已经平息的体内再次翻涌起一阵麻痒。随着陆枭的拨弄,欧泊极光喷发出一股清凉的、如同薄荷般的脉冲,顺着耳道直冲脊椎。这种极端的感官切换让零发出"嘶、嘶"的急促喘息,琥珀色的瞳孔在那片柔和的月光色中重新凝聚,却又在看向陆枭时迅速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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