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笔，在试卷背面胡乱地写着。
他的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试卷上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睫毛Sh漉漉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念。”他说，“你写了什么。”
笑笑低头看着试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认出来了。
刚需=笑笑的SaOb需要老师的ji8
卖方市场=老师给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库存=老师把JiNgYesHEj1N笑笑身T里
他把试卷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cH0U屉里。
“这张试卷，”他说，“我收了。”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b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意识在快感的浪cHa0里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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