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年面无表情地望着王羽扬渐渐变小消失的背影，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要的那个人我今天见了，没心没肺没脑子，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他答应了?”
康瑞年："迟早的事。"
“蠢货，”那人哼笑一声，“这么多年真是一点儿没变。”
"行了，帮会的事要紧，我们不能把宝都押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身上。你要是喜欢，等这事儿结束了把他带回家里，爸帮你把他身份做黑，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没人管。"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低沉压抑的笑。
“他以后跟帮会的对接任务就交给你了，届时你和他联络。”康瑞年说，“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青龙会大大小小的事交给你，我也能放心些。好好做，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霍谦的声音似带着一抹笑的弧度。
“谢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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