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光。”方文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悠悠道:“手下败将而已。你是我的徒弟,你怕什么。”
这句话给了王羽扬十足的底气。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王羽扬和关继打好招呼,就把晚自习翘了。
临出门前,王羽扬对着镜子抓了近五分钟的头发。
不是想讨好谁,是面子。他可以被人操,但他不能被别人看出来他过得不好。
王羽扬自己打车去了方文镜的别墅。
他推门进去,方文镜正等着他。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卷起,露出裹着薄肌的一小截手臂。
“好久没见你。”方文镜招招手,待他走过来,揽着他的腰,低头送上一个短暂的吻。
王羽扬不露痕迹地皱皱眉,偏头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你吃胖了。”方文镜掐着他的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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