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周。
她每天早上去里斯那里上班,下午五点准时下班。账册被她一点一点地理清了,里斯的竖瞳看她的眼神从“一个能吃的活人”变成了“一个能用的工具人”,偶尔还会给她倒杯水,虽然倒水的动作总带着一种“我为什么要给人类倒水”的迷茫。
那个穿战术背心的电视头绅士偶尔会出现在楼下。不远不近地站着,看到她下来了,就转身走开。她喊过他两次,他停下来,屏幕上打出一句“路过”,然后真的像路过一样走掉了。她也就没再喊。
周五的下午,她在里斯那里整理完最后一笔账,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手机响了。
哥哥的电话。
“喂,哥。”
“妹,”哥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困惑,“你说的那个小镇在哪里啊?”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你给我的那个地址啊,”哥哥说,背景音里有汽车引擎的嗡鸣,像是在路上,“我今天准备导航过去,在导航系统里面找了半天,找不到。地图上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地名。”
她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忽然视野的边缘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红色的。那是一种从空气内部透出来的、像血在水里扩散一样的暗红色。那个颜色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然后一切恢复正常,办公室的日光灯还是嗡嗡地响着,里斯还是歪在椅子上用一种半死不活的姿势翻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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