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道:“你这小鬼,刚才还一副‘你理我你就去死’的模样,你现下又知道我的好了?你别贴我这么近,哎呦,好热,你若要那剑,先得让我瞧瞧你这功夫配不配得上它。”
君启的手紧紧地抱着君湛的腰,道:“三叔自然是对启儿最好的!啊不对,三叔是除了父亲、母亲以外,对启儿最好的人!三叔三叔,快把陨神剑拿出来先让我瞧瞧吧……”
君湛道:“别挠我的腰,启儿你还不住手!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好痒……启儿你还不住手哈、哈……三叔错了,三叔这就给你拿来,三叔马上给你拿,你别挠了……”
君钰瞧着这一大一小不正经的嬉闹模样,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突然肚中一阵蠕动,君钰闷哼一声,疼得眉头一皱。好在叔侄两人拿着弓箭已出了船舱,君钰倒不觉得尴尬,他的手掌轻轻捧着肚腹,试图安抚腹中的躁动。
原本君钰在外漂泊,加上长期束腹,他的肚子倒也不如何闹腾。反而这月余来皆在松涛别院里静养,他的肚子长势惊人,肚中双子似乎要将以往七个月的束缚之仇给报了,时不时便在肚子里狠踹上一阵,踹得他肚皮发紧、肋骨生疼,便是连夜间也往往消停不了,此外更是常常盗汗、腿脚抽筋,每每搅得他彻夜难安。
怀胎耗费精力,故而怀胎之人异常嗜睡,如今他无事便巴望着入梦,若不是怕生产之时会过于艰难,他还会走几步,现下若是没必要,他怕是连床榻都不愿下了。
许是君钰如今惫懒得实在过分,整日卧于床椅之间,他一向好动的儿子君启便看不下去了,才执拗地拖着君钰来看什么牡丹花魁。如此盛会,君钰那三弟君湛自然是要一凑热闹,不过今年,因着他君钰的关系,君湛的这艘游船上,空空地只有他们三个和一些口风紧的侍从——若是往年的这时候,君湛早就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叫上乐馆的美娇娘们在船上笙歌燕舞、饮酒作乐了。
这洛阳花会开了许多次,往年的君钰也很少来观,一是他公务繁多,二是他本就对这风月之事不太有兴趣。所谓牡丹花会,除却赏那国色牡丹,也便是才子佳人一展才华、眉目传情之盛会。况且这市井中的牡丹哪里有宫中或是寺庙的牡丹来的姿色美艳?
外头的两人声音不断传来,只听得君启嚷嚷道:“三叔,你这不是欺负我吗?这水上你让我的剑矢射哪里去?难不成射人家的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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