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不死心,道:“当时你闭门修养是为何?中毒是真是假?”

        “托词罢了。”君朗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幽幽的夜里沉稳得让人心头一颤,“你受刑被贬,我都没有去看你,不是吗?我都这般对你了,你还看不清真相吗?若是堆高于岸,流必湍之,我功成的时候,自是要敛芒身退一时。我以中毒为由,好暂时退出众人聚焦的锋顶,可免得落得当时凤凌被人攻讦的下场。不过,当时在绝谷,虽然我不会容忍宁一一盗令之举,但她身死的结果却不是我能所料的,我确实不知后来刘三才受刺激会造就如此凄惨的结果。”

        云破月冷道:“你当日说你有难言之隐。”

        云破月顿了顿,道,“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君朗道:“难言之隐就是我确实失手了……当时那封被烧的信,也是我私心所为。我不会容许有隐患存在,只能说,抱歉……”

        云破月道:“那你为何还要骗我?假道之事又是什么?”

        君朗言不由衷地道:“人难免会有嫉妒情绪,我也一样。当时的我只是想保全你的性命。盗令之事已经被丞相知道了,此事影响战机,丞相怎会容许你这么做?我只有试图让你和她所做的事划清界限,方能保你的荣耀,只是我也不曾想过你会那般决绝去还她的恩情,也没想到你会在丞相面前那般的疯癫言行,而后我也不得暂时闭门退居和你划清界限了。”

        云破月的目光,越发的寒凉。

        君朗顿了顿,又接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真。你很清楚我的为人,我一向以功利为先。当年我对你……也曾有些感情。人总会有年少轻狂而执迷做错的时候,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通了,自然也看开了,向你坦诚了,便也罢了。”

        倏忽,凉风拂袍,让人不由感到一阵阵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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