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把他从石头上捞起来，苏星泽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腿完全使不上力，手也抬不起来，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眼皮半阖着，眼珠子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他被捞出水面，扔在榻榻米上。
苏星泽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息。他浑身湿透，头发糊在额头上被扯成一缕一缕。胸口剧烈起伏，项圈压着气管，每次呼吸都有轻微的压迫感。屁眼已经合不拢了，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的温泉池面上。池水已经彻底脏了，浮着一层难以名状的浑浊。枫叶不再鲜红，被各式排泄物泡得软塌塌，贴在石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污浊的颜色，再也分不清哪是叶子的纹路，哪是污渍。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就像这一池被弄脏的温泉水，再也回不到清澈的过去了。
陆景行拿着相机走过来。他的浴衣敞着，头发还在滴水，但相机已经重新拿起来，镜头对准苏星泽。
“别动，这个表情很好。”
咔嚓。闪光灯亮了，照亮榻榻米上的苏星泽——浑身湿透，后穴流着精液，嘴半张着，涎水拉成丝，眼睛看向月亮，眼神空洞。照片拍出来，有种异样的美感。
“这张照片，就当是我们公司LOGO的……设计灵感吧。”陆景行低头看着显示屏，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把相机收回包里，拉上背包拉链。然后拿出一个新硬盘盒，把这次旅行的所有照片和视频导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