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苏星泽两腿之间。

        苏星泽夹紧双腿:“老大,别碰我。”

        顾霆川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苏星泽柔软疲软的鸡巴上,感受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是射过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黏腻感,精液干了一半,还粘在手心里。

        顾霆川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苏星泽的鸡巴。不是温柔地揉,是捏——拇指和食指箍住龟头,猛地一掐。

        苏星泽疼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蜷起来。

        “老大。”陆景行在身后说,“他病着呢,你温柔点。”

        顾霆川没理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转而去拿桌上的退烧药。药片是白色的,指甲盖大小。他把药片按在苏星泽嘴边:“发烧了就要吃药。来,张嘴。”

        苏星泽把脸别开:“不、不吃。”

        “怎么?药苦?”顾霆川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嚼碎了。然后掰开苏星泽的下颚,俯身吻下去,把碎药和口水一起顶进苏星泽嘴里。

        苏星泽被喉咙里的苦药呛得直咳嗽。他想吐出来,但嘴被顾霆川堵得死死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带着退烧药的苦味,扫过牙床、上颚,把碎药搅成一团,然后推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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