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吞吐量。虽然现在只是模拟测试，但这效率啧啧，牛！你帮我瞅瞅，从你们前端反馈的角度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能让小老板更感兴趣的破绽？”
萧一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半张脸被代码的冷光映得惨白。
“天呐……”萧一潇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太厉害了吧，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呢。孙总，这数据是真的吗？我感觉屏幕跳得我眼都花了。”
她转过头，露出了那种开朗却又带着点崇拜的憨笑，活脱脱一个深信不疑的小跟班。
“孙总，这套东西跑得这么顺，主网是不是明天就能上啊？”萧一潇语气轻快，“我都等不及想看看它连接公网后的样子了，那场面肯定特别壮观。”
“明天？你想得美。”孙志新不自觉地多说了两句，“小老板那X格，他要的是绝对‘跑顺’。现在虽然模拟环境没压力，但他还在测试极端情况下的抗审查能力。不过快了，点火就是分分钟的事。”
萧一潇又转过头去盯着屏幕，像是还在沉浸在震撼中。
孙志新正准备向着萧一潇又一顿炫耀输入，陆靳那张没表情的脸出现在办公室。孙志新吓得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刚才那副孙总的派头瞬间缩没了。他跟做贼心虚似的，赶紧从萧一潇的工位旁挪开，假装去捣鼓旁边办公桌上的小绿植。
陆靳本来只是回来拿个落下的车钥匙，他平时压根不拿正眼看萧一潇。可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一眼扫到了萧一潇桌角那个纸袋。
那袋子上用记号笔写了个挺大的、歪歪扭扭的“M”。
陆靳的眼神一下就变了。那是他今天早上用Marcos本名，给穆夏订的早餐。那个“M”，是店员亲手写上去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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