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甚至没给她看清屋里摆设的机会,一只长有力的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穆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GU蛮力带得踉跄了几步,随后身后的房门“砰”地一声SiSi锁上。

        “陆靳,你轻点……”穆夏甩着生疼的手腕。

        陆靳扣着她的后脑勺刚要压下去,穆夏猛地爆发出一GU狠劲,双手SiSi抵住他的x膛,y生生将他推开了半寸。

        “我有话要跟你说。”穆夏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冷光。

        陆靳被推得后退一步,没生气,反而顺势靠在后方的玄关柜上,姿态松散地看着她。他嘴角挂着抹嘲讽的笑:“行,你说,我听着呢。”

        “那个被你废掉的卧底警察,现在身T终于有点起sE了。”穆夏SiSi盯着他的眼睛,“但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下半生都得毁在轮椅上。”

        陆靳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他这几年废掉的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穆夏说的是谁。

        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当时十几吨的白粉被扣,他需要足够的筹码去跟当时A市的局长杜年华换货,如果不是看在那卧底是杜年华儿子的份上,他完全可以做得更绝、更狠。在他看来,这个卧底还能有点起sE,已经是他的慈悲了。

        他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起,语气平淡:“哦,那是好事啊。你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g嘛?”

        穆夏看着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只觉得他是真的没救了,哪怕是一丁点、一瞬间的忏悔,她都没在他眼里找着。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穆夏的声音在发颤,“你真的很可悲。你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闭上眼不会做噩梦吗?你父亲没教过你什么是道德吗?还有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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