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疯狂摇曳的罂粟,粘稠的液体不断溢出。

        贺刚那原本冷硬的大腿布料,此刻已被那股滚烫而粘稠的液体彻底洇透,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持续扩散的湿热。

        应深的口腔像是在荒漠中感应到水源的鱼,带着自毁式的疯狂,用力舔舐、吸吮着深入喉间的指尖。

        她痴迷地吞吐着,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他狰狞的硕大。

        她试图将其吞入喉咙的最深处,喉间不断发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卖力的“啧……咕哝……”吸吮声。

        下身的水势愈发汹涌,粘稠体液在两人交叠的胯间拉扯,每一次臀肉的摩擦,都激起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她喉间的呜咽支离破碎,那是快感将理智彻底撞散后的残响。

        与此同时,应深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尿道口也因剧烈痉挛而开始失控地渗出体液。

        这是久违的、足以让神经全面崩塌的震颤!

        贺刚恍惚间觉得,自己并未身处这车厢,而是回到了那间塞满了应深气息的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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