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只剩下这两具紧贴的躯壳,感知着彼此最真实的战栗与体温。
“上车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深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她挂在贺刚身上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瘫进他坚实宽厚的胸膛里。
贺刚其实一直在支撑着她。
她像一株黏身的藤草,缠得人脱不开,嗓音里浸着近乎溺水般的依恋。
贺刚没有说话。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自毁般的暗潮。
下一秒——
他猛地拽起女人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回车旁。
他没有去拉驾驶座,而是粗暴地一把拽开了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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