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麽?」孤狼猛的转头,终於压不住音量,也压不住隐约的颤抖。

        喀搭一声,医者已经按下开关,野兽的左手固定器松开了。

        孤狼再也压不住本能,枪枝的保险迅速打开,身体在瞬间紧绷,背後全是冷汗。

        理论上,野兽的左手碰不到他,他站在野兽的右侧,但这个“理论”并没有让他安心半分。

        「你有这种打算要先讲啊!」

        「我提前三秒告诉你了。」

        孤狼站在一个能维持安全的极限距离,野兽的低吼声停了,她努力的侧过身体,鼻翼耸动——她在嗅闻。

        少年的双手紧张的相互搅弄着手指,头跟着勇士一起偏了一些,几秒後,野兽停止嗅闻,少年的肩膀也放松了一些。

        这就是为何医者需要少年也在这里。

        「孤狼,你能触摸她的右手吗?」

        孤狼硬是吞下了一口气,空气像结了块一样从他的口腔滚进胃里,重重落在腹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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