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军师，我必须……听取他的汇报。”程一帆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试图解释。他不想让这个小怪物，对郭不尽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敌意，那样只会带来麻烦。
小一撇了撇嘴，指尖稍稍用力，在衬衫上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可是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小一凑近程一帆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粗糙的皮肤上，“他闻到了你的味道。哥哥的味道，明明只有我能闻。”
程一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郭不尽是个聪明人，刚才的对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不能把那股味道掩盖过去，迟早会出事。
“我会处理。”他尽力保持语气的平稳，“你先……放开我。这里不安全。”
会议室的大门虽然关着，但外面就是基地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甚至郭不尽也有可能去而复返。这种暴露在公共场合的风险，让程一帆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不安全才好呢。”小一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他突然张开嘴，隔着深灰色的衬衫，直接咬住了那颗正在被他揉捏的乳头。
程一帆的呼吸骤然停顿。
小一没有用牙齿，而是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在那层布料上用力地吮吸。衬衫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变成深色。而伴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本就满胀在胸腔里的酸热感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红肿的顶端渗出，混合着汗水，在深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你疯了……”程一帆低声骂了一句，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被小一用那种远超常人的力量，轻易地按在了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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