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周砚春想，这里不能久住，得换个地方，换个更好的地方，换个更安全、更隐蔽、更配得上他的地方。
他在心里盘算着周家还有哪些房产：法租界那栋小洋楼？不行，花园太小，围墙太矮；青口那边有一处宅子？不行，周围都是日本人，太乱；白龙寺附近有一处别墅？倒是可以考虑，那地方安静，周围住的都是T面人，安全X也好。
可那处别墅很久没住人了，需要收拾，需要布置，需要时间。
陈妈端来一杯茶，说：“大少爷，怜歌姑娘今天又没吃饭……”
周砚春抬起头：“为什么？”
陈妈小声说：“说没胃口，我看她整天坐在房间里发呆，也不说话，也不动……”
周砚春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到怜歌房间门口，这个公寓太小，没地方躲，也没地方跑，所以他也不锁门。
他推开门，看见怜歌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看着地面，一动不动，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昏h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苍白的脸sE，映照出她红肿的眼睛。
周砚春问：“为什么不吃饭？”
怜歌抬起头，看见是他，赶紧站起来：“大少爷……”
“我问你为什么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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